于懋

如果他们所说的善恶皆真,那我的生命就是一次长久的犯罪

请不要关注后立马取关。

超超超喜欢评论,除非没看见或者忘回或者以为自己回了,否则都会回评论的。

随时欢迎点文,长篇苦手写个八百年也写不完。

我们一起咕咕咕


资料卡是沐凛画的人设👌


想要一个小可爱,喊着我更新,不更新打我那种。


cn.于懋/子镜/向空


于懋,子镜,向空你们按心情喊,反正都是我的名。

QQ是3264766159

【亮元】

◎是摸鱼,一小段叭

元歌当看到诸葛亮开了车跑在元歌办公楼楼下来接他的时候险些没把手机砸了。

他盯了手机显示屏有一会儿,仔仔细细的确定了上面写着的是师兄不是其他的人。

盯得眼睛有点酸了,才把手放回输入法上。

来回删了几次要发过去的话,元歌犹豫了挺久,细长的手指摸过包里的烟盒,然后又缩回去。

他最近在被诸葛亮逮着戒烟。

最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回了一句嗯。想了想又在嗯后面加了一个知道了。

元歌把背放在靠椅上,脚一蹬,离桌子稍稍远了一点,然后突然笑了一下,又把椅子转了几圈,随后站起来,把一堆东西塞在包里,给办公室人说了今天不加班的喜讯就头一个哒哒哒的跑去按了电梯。

下楼的时候元歌往四下看了几眼,找到了自己熟悉的车,就小跑过去,诸葛亮坐在驾驶位上懒洋洋的玩着消消乐,余光撇见元歌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副驾驶上,怀里还抱着前几年诸葛亮给他买的包,没忍住乐了一下。

他从元歌包里摸出烟盒,数了数里面的数,抖出一根,夹在手上点燃了,自己吸了一口,又放在元歌手上,带着点笑。

“就一口,一口抽完就灭了。”

元歌是不知所措的,耳朵尖直接红了起来,他看了诸葛亮一眼,垂着眼吸了一口就规规矩矩的灭了烟,又用餐巾纸包着放在车用垃圾桶里面。

诸葛亮看着元歌耳朵尖,还是没忍住笑。

元歌听见诸葛亮闷着的笑声,心下多少也不太好意思,但他还是抱着那个用了几年的包,闻了闻车上的烟味,随后他从这味道里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于是他也轻轻笑了一下。

【卡埃】

◎是莫名其妙的脑洞,作业里的摸鱼)
◎雷卡亲情向

卡米尔压了压帽檐,脖子往围巾里面缩了一下,他把手缩在袖子里面,手指在手机上左右划动着,他看着那张照片,皱了皱眉头,又向下看了眼那几个字,尽管觉得这都是假的,不可信的,但自己又不敢回一句撕票吧。

于是卡米尔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对着自己大哥晃了晃手机,又指了指门。

雷狮的眼力好,一眼就看见了照片,压着嗓子。

“不需要帮忙?”

卡米尔摇了摇头。

“能解决。”

卡米尔,这个区域里面海盗团的成员之一,属于区域里让警察头疼的人物,脑子好身手却也不差,冷静理智到极点。

可这人有一个是甜品店店长的男朋友。

卡米尔在和埃米在一起的时候就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了,尽管埃米听到他不能把他们关系给别人说的这个无理要求,埃米也乖乖听话了,但卡米尔也相信总会有几个不要命的打自己可爱男朋友的主意的。

不过他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早。

在赶去对方要求的地方的时候他想了想这批人会是哪些人。

卡米尔第一个就排除了警察,如果是那帮子人只会像个蠢货一样,找几个脸生的做便衣,守在甜品店,等着卡米尔自己落网。

但海盗团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他在到达那个废弃的车间的时候也还是没想到是哪批人。

卡米尔摸了摸自己的枪,数了数子弹,把围巾稍稍往上拉了下,他隔着车窗打量了一下这个车间,铁门生了锈,窗户很脏,不远处的一间开了窗户,窗沿旁边带着点手印,他又看了眼反光镜看见了不远处狙击枪的枪口。

卡米尔想着那张照片——照在埃米身上的光和埃米附近的东西,他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踩死了油门往前冲,在冲入大门之前他把方向盘打死,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极了,卡米尔眼睛往几间车间的窗户看过去,他不能确定那间打开窗户的车间是真有人还是迷惑他的,只能根据那张暴露东西不多的照片,和他刚刚查到的资料思索。

并且他也不能确定在照了那张照片后那群人没有转移位置。

但走不了多远。

卡米尔手又敲了几下方向盘,踩着油门的脚稍稍松了一下,在马达声突然降低的声音中,他勉强听见了几句压低声音的嘲笑,以及跑步的声音。

跑步的人不多,但都是成年男性,卡米尔顺着声音的来源,又一次踩死了油门,往那间车间冲过去。

根据之前几点卡米尔已经能确定绑架埃米的人是哪家的了,他也经历过这家的绑架,也摸清楚了这家的习惯,如果要钱或者要命,那么不远处的地方一定会有一到三个狙击手,二十五左右的成年男性,以及被绑架的人会被胶带封住嘴然后弄晕后就扔在墙边,并且会离大门很近。

卡米尔从门里冲进去的同时将门打开,往外面跳了出去,原地打了滚往墙边靠过去,借着车子爆炸的火光勉强把埃米护在了身下,又在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了出去,拿着手枪往后面打了几枪,虽然被烟迷了眼只是瞎打了几枪。

埃米估计是被他们拿乙醚给弄晕了过去,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抓着卡米尔的衣服,眼睛瞪得有点大。

他就看着卡米尔,卡米尔也来不及看自己小男友发现自己自称是摄影师的男朋友估计是个非法贩子的反应,只能往前跑,卡米尔在冲进去之前给雷狮发了消息,照卡米尔的计算雷狮现在应该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他了。

的确是没有出意外的,在那群人要追上来的时候卡米尔看见了雷狮的车子,和雷狮打了和难得的配合,忍着背后的伤口进了车。

这时候埃米才展现出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胆怯,手脚有些软,也有些抖,给卡米尔上药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戳用力一点,被雷狮瞪了就摆出要哭的表情来。

不过埃米的确是要被吓哭了,卡米尔背后全是血,衣服和肉有些地方是黏着的,不好处理,作为一个没见过这么大伤口的甜品店店长他的确是不会的。

雷狮只能找个地方靠边停了,下车先帮自己弟弟帮背后的伤口处理了,他眼睛盯着卡米尔的背,时不时嘶上一声,让埃米在旁边又抖了一下。

雷狮打完结,往埃米脸上一瞥,埃米眼角带着红润,眼里只有担心,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不过这么大的伤口雷狮也不准备让埃米照顾卡米尔,自己又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直接说了原因,拐了个弯把埃米送到埃米自己家里,把人送下车,就带着卡米尔回自己家里。

埃米站在楼下,等车没影了他才回了头上了楼。

他把门打开,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屏幕已经烂了,他把这个手机扔在旁边的鞋柜上面,从挂在架子上的大衣口袋里面摸出另外一个手机来,手机屏幕是亮着的,有几通未接来电。

埃米打了过去,才开头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清了清嗓子,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刚刚才回来,所以没看见,卡米尔现在受伤了,雷狮应该把卡米尔接回去了。”

埃米停了停,他坐在地板上面,听着那边的训斥声。

“我下不去手。”他重复了一遍“我下不去手。”

然后埃米站了起来,看着窗外刚刚雷狮的车子离开的地方。

“我退出这个计划。”

【卡埃】

埃米经常和姐姐看些稀奇古怪的小说——在埃米看来那些小说的确怪极了,甚至可以说上一句傻。但埃米还是乐意和姐姐看那些傻里傻气的小说,然后给自己姐姐递餐巾纸。

可能是小说看多了,埃米在模模糊糊感觉到卡米尔喜欢自己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产生了什么女配认为男主喜欢的是自己的错觉。

但当卡米尔约埃米去埃米惦记好久的电玩城,又去蛋糕店座了一会,在晚上两个人又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埃米又不确定了。

他自己是喜欢卡米尔的,这也是他能放弃周六晚上的肥皂剧跑去外面吹冷风的原因。

回家的时候垃圾桶里已经装上了半桶的纸,艾比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抽抽泣泣的,艾比没开灯,客厅里面只留着电视在闪着光,电视声音也不大,埃米还没开门的时候也只能模糊听到几句。

“她有哪里比我好?我爱你啊!”

埃米给艾比开了灯,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眼桌子上的盘子,知道艾比又没有吃东西就钻进了厨房,拿着手机规规矩矩的给卡米尔发了条到家了的消息。

炉子上放着锅煮着水,面条用塑料袋放在旁边,埃米在消毒柜里面把碗拿了出来,又去冰箱拿了其它的佐料。

等到卡米尔回消息的时候埃米已经把面拌好端在艾比面前了。

他看了眼卡米尔回的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手机放在兜里,没回消息,他随意收拾了厨房洗了手,就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往床上一倒,从床头柜摸出一包百奇,叼着饼干就开始看手机消息。

埃米和卡米尔已经有了一个大船,还是粉红色的。

埃米摸不准卡米尔的态度,觉得卡米尔不喜欢自己,但卡米尔又找自己开了情侣空间,觉得卡米尔喜欢自己,但卡米尔前段时间又和一个女生走得挺近。

要是一般人,只要有五成把握就表白了,但埃米不是一般人,他怂,怕得很,踌躇了几天还没有想好怎么办。

又收到卡米尔的消息是在埃米吃完最后一口饼干的时候,卡米尔说了些话,也是莫名其妙的。

反正埃米没看懂,他想了半天,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个是英文。

然后就把这串字母甩给翻译的时候卡米尔又来消息了。

“德语”“给你翻译一下”“我喜欢你”

三条消息接着来,让埃米脑子没转过来。

还想着这句话竟然是德语卡米尔真厉害然后就被我喜欢你这四个中文卡着了脑子。

“发错了吧。”

埃米想了半天还是发了这条过去。

卡米尔沉默了五六分钟才回了一句。

“没”

但埃米总觉得卡米尔是发错了,却又不想这样承认,一边觉得自己心里发苦,一边说“我知道你是发错了,没事儿没事儿。”

卡米尔发了条语音过来,字仿佛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含着点气。又带着无可奈何。

“埃米,我喜欢你。”

埃米还在打字,好巧我也喜欢我自己。

打到一半就突然反应过来了,从耳根子开始红润起来。

“我也喜欢你。”

【雷嘉】挣扎

嘉德罗斯不喜欢在床上睡觉——尤其是晚上。

所以他的眼睛底下往往有一大个黑眼圈在那里,上课的时候老师也不敢喊他起来,只能默默自己上自己的。

反正嘉德罗斯只要维持在年级第一,大多数任课老师也就不会管他。

高二的时候分班,几个成绩不错却爱惹祸的不知道为什么被堆在一起,看见这个班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子,大多人都准备从这个班转出去,只有几个爱看热闹的人被扔了进来。

校方也想把安迷修扔进去——但校方发现在这群人面前风纪委员什么都不是,也就放弃了让他们正直无私的风纪委员转理科班的想法。

不过这几个人被分到一个班倒也还算安稳,至少还没有打架,各自过各自的,雷狮还是翻墙出去和小伙伴喝啤撸串,嘉德罗斯把包甩在地上,吃完了手上的巧克力,把游戏机往抽屉里一放就开始睡觉,格瑞坐在靠后排,自己带着耳机玩手机,凯莉坐在靠墙的位置,含着糖和自己小姐妹聊天。

老师开始上课的时候也没几个人在听,也亏第二天作业基本都交了,并且正确率都挺高。

这么相安无事过了一两个月就出事了。

雷狮他们打了个赌,雷狮输了。

但他的小伙伴够义气,没要钱也没有色,就让雷狮把嘉德罗斯喊起来然后告诉他没事就喊喊你。

雷狮也觉得简单。

但他死也没想到嘉德罗斯起床气这么大,话还没说完就瞪着眼掀了桌子打过来了。

嘉德罗斯昨天晚上躺床上半天没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被吓醒了,结果发现是自己的手压着自己胸口,总之折腾了一晚上没睡着,白天来睡觉还被雷狮吵醒,尤其是他睡眠还不好的情况下。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能听雷狮说一半的话就很对得起他了。

总之最后两个人都被记过了,还顺带全校批评了。

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没隔几天,两个人就一起翻墙出去玩了。

虽然嘉德罗斯还是一脸困倦,时不时还打个哈欠,最后跟在雷狮身后,脑袋一点一点的。

雷狮时不时往后面看一眼,胆战心惊的,生怕这祖宗撞到哪儿磕到哪儿,干脆蹲下来把人背着。

嘉德罗斯有了地方能睡,就闭眼睡了,他睡眠浅,也不怕雷狮有什么坏想法,手抓着雷狮的衣服,把头埋在雷狮脖子旁边,发丝随着雷狮走路的动作时不时蹭一下雷狮的脸,让雷狮有些痒痒。

却也不好伸手去挠,稍稍侧过脸,勉强看见了金黄的发丝,嘉德罗斯睡得大概挺安稳的,全身都放松下来了,呼吸也很稳。

旁边是一个拐角口,有一个凸面镜放着,雷狮往那边看了一下,发现嘉德罗斯睡得不仅安稳,而且他的睡颜莫名还挺可爱。

雷狮都被自己吓到了。

嘉德罗斯虽然白天常常带着一股子困倦,但眼睛似乎天生就带着对别人的蔑视一样,眼睛一斜就给人一种挑衅的意味,嘉德罗斯是薄唇,有一种刻薄的感觉,再加上他嘴里也没说过几句好话,总是让人感觉他不好相处,可眼睛一闭,那些刺就顺下来了,乖得很。

真可爱。

雷狮这么想着。

其实两人也没有说要去哪里玩,估摸着就是瞎逛逛,鬼差神使的,雷狮带嘉德罗斯拐了几个弯,到了自己的房子。

雷狮大概也听说过嘉德罗斯晚上睡得不安稳的事,从别处买了几根安眠的香,他把嘉德罗斯放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自己也到了要睡午觉的时候,就钻在被子里面,打了个哈欠,把嘉德罗斯往怀里一揽,手放在嘉德罗斯背上。

嘉德罗斯被这些动作弄醒了,他睁着眼,就看见雷狮要睡不睡的眼,还带着才打完哈欠的水雾,雷狮似乎是太困了,嘟哝了几句手就搭在他背上,跟哄小孩似的时不时拍拍他的背。

嘉德罗斯还真的被雷狮拍出了困意,真的睡着了。

其实雷狮眼睛也挺好看。

和嘉德罗斯的不一样,嘉德罗斯的眼里总是带着点轻蔑和挑衅,雷狮的眼睛大多是安静的,照不出什么情绪出来,也就偶尔能从眼睛里看出点不屑。

还得是他打架的时候。

嘉德罗斯今天在床上睡觉照样做了那个梦,他自从知道这是梦以后就从来没挣扎过,反而会很配合这个梦,往下用力坠,但总会被吓醒,这次不知道是安神香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人陪的原因,他一下子不想如梦的意了,他开始了猛烈的挣扎。

虽然还是没有挣扎成功,但嘉德罗斯想。

总有一天,会摆脱掉这个噩梦吧,迟早。

他在心底咬住了最后两个字,手拽着雷狮的衣角。

【卡埃】理发的那些事。

◎是sd操作。
◎明明我还打算鸽一个星期的。
◎理发店店长卡×学生埃

:我原地爆炸!!!!!!

今天去剪头发,然后看见了两个小哥哥,因为那家店是我常去的店,我和店主至少还互通了名字(虽然是我死皮赖脸去要的名片。)目前称店主为K,那家店生意爆好的原因是因为店主超帅。懂我意思吧。并且店主手超级巧,剪的头发超级好,但请他剪的钱也很贵了,然后!我今天去剪短发的时候看见我的初中同学了,目前称初中同学为A吧。

K在帮A剪头发,并且两个人还一直在说话,K还时不时的笑一下。

我们K店,从来没有,对我们笑过。

我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女生调戏他,说你笑一个我剪最贵的头发。

然后店主,大概说了一句。

“滚。”

好像是这句,我也忘了。

好的,我说到这里你肯定要说我不就是很好的朋友笑一下吗。

但问题是我们K店是亲大哥来剪头发最多都是打折的人竟然没有要钱。

并且平常那些小姐姐来请他剪头发,然后趁着剪头发要亲上去,一般k店长会给她的价格翻三番,并且以后就不接单,关键的是还没被亲到。被亲到的唯一一次我记得那个月没开店门。

对,那个A不仅亲上去了,而且还没有付钱,而且还被回亲了,甚至K还笑了一下哄了正在剪头发的A几句。

我离得近,我还听见了模糊的几句。

“好了好了,一会儿让你亲,等给你剪完我带你去隔壁街吃蛋糕好不好?就上次那家你没买到的新款,我托人帮忙留了。”

反正就超级,宠溺的语气吧。

然后A也乖乖的,还撒娇。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A是属于那种,姐控,并且超级活泼的小伙子。

然后过会儿有一个店员进来了,是干得比较久的店员了,看见我还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了一句。

“哟,老板又在给老板娘剪头发?”

当时我感觉全理发店的少女,心都碎了。

我要几百年才能填完我挖的坑啊……

【约策】毒草—1

◎是末世(……)
@Sam木
◎是我流约策。
◎ooc和私设很多。

  百里玄策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有些长,他记得不太真切,却也勉强记得里面有百里守约,他把灯打开,深呼吸几下,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一摸脖子,也摸得了一手的冷汗。

  百里玄策睡不着了,他反复思考这个梦的起始,但梦里的人却大多都蒙上了一层纱子,记得百里守约也是因为只看见了百里守约的脸——清晰而熟悉。

  他从床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挪了几步,呲了呲牙,觉得这梦估计就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而一觉得这梦属于那个时候,百里玄策就打心底的烦躁。

  因为他和他哥哥在末世走散了。

  百里玄策小百里守约两三岁,走散的时候也才记事没有多久,也亏目睹了末世的到来,百里守约又手把手的教过几招,勉强在怪物中冲了出来,又在人贩子手上逃了出来,然后被自己师父捡了去。

  百里玄策没有放弃找过自己哥哥,不过师父管得严,他自己也倾向于厉害了在去哥哥那儿。

  所以当听见那个问他要不要当他徒弟的男人确定他能变得厉害后,百里玄策抽了抽鼻子,把手放上去,就答应了。

  他们明天还有任务。

  百里玄策参加了一个佣兵团,几个人一开始彼此都不熟悉,就是因为大家都要去打着长安名义的城市——那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于是几个干干脆脆一边接着任务一边往长安赶路。

  百里玄策一开始是准备四下游游走走,看风景的同时找自己哥哥,但他在佣兵团那儿看见了百里守约的影像——背景是长安内部。

  于是他也往这边走。

  长安是一个好地方哟——

  百里玄策常常听佣兵团团长拖长声音,喝一口水囊里的酒说着,他似乎去过长安那个地方,手一张一合,嘴一开一闭,就描述了出来。

  ——安乐。

  而这是他哥哥带来的,没理由的,百里玄策就从心底为哥哥骄傲。

  百里玄策借着暖黄的灯看了看时钟,时钟两根针一个指了六一个指了十二,他就干脆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还是一片的漆黑,房间外面也是一片的寂静,他坐着无聊,又找不到事情可以做,干脆又看了一次任务。

  任务是用牛皮纸写着的,耐放——若是在机密一点就该用高科技装着了。

  任务是去长安几百里外的灌木林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怪物,有的话就清了,拿晶核换赏钱,如果没就是保底的一些钱,并不多。

  百里玄策来回看了几遍地图,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那种违和感,来来看看几遍,也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就随手一丢不管了。

  佣兵团的人起的还算早,几个人带着干粮就又开始赶路了,照他们的说法其实灌木林里面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只不过就是担心住进了什么新东西。

  等到他们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不是什么灌木丛,就是一个杀人林。

  那是一个藤蔓,藤蔓攀在枯树上,显得不起眼,它贪婪的散发着一股子甜腻的味道,比较细的几根分支就跟着几个人身后。

  这是一个毒草。

  要不是长安的守卫军也来灌木丛看了几眼几个人是真的要当当花肥了。

  百里玄策在被毒草勒得翻白眼的时候看见了百里守约。

  和影像上一样,穿着的大衣还带着的风尘,手上拿着一把狙击枪,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

  百里玄策自己在内心唾弃了一下自己临死前的幻觉,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想,要是哥哥真的在自己面前,被勒死也值得了。

半夜说个亮元()等我随机完成一个长篇大概会用下面这句话写个长篇叭(……)

那人在九天之上对我笑
于是我开始奔跑
穿过山,趟过水,掠过夕阳
最后伸出带着泥泞的手

抓住你了。

【亮元】Lie-1

◎吸血鬼亮×狼人元
◎有私设,是我流亮元了。
◎标题是说谎。
@墨白cup

  元歌穿着靴子,他手上攥着斗篷的一角,咬着牙往前跑。

  昨天下过雨,在加上这条路几乎没有什么人来,也就有了一堆儿的青苔,元歌只顾着闷头往前冲,自然被摔了个踉跄。

  狼人的自愈能力好——在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耐揍抗打。

  所以即便膝盖上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母亲精心做的衣物被弄脏了,元歌也就是爬起来然后继续跑着。

  身后的木屋被火含着,在父母最后一声哀嚎中成了灰烬。

  他用力抽了抽鼻子,将斗篷拉紧了,然后钻进了灌木丛。

  灌木丛中藏着的鸟雀飞起,带着鸣叫声往元歌来的地方飞去,然后它们叽叽喳喳的,吵得不行。

  天边露出一丝光亮,这群鸟雀散了开来,开始找自己的食物,偶尔几只老鹰掠过天边,高啼一声,落在只剩残骸的木屋上理了理自己的毛羽。

  元歌把自己蜷成一团,窝在灌木丛里面,把憋了半个晚上的眼泪流了出来。

  但他不敢大声,他担心那些人还没有离开,于是他小声的啜泣着,和平常摔跤了在母亲怀里低声撒娇一样。

  等他觉得自己饿了以后,他又爬起来,想着父母曾经教过自己的捕食技巧,顺着灌木丛的另一个方面弯着腰,一步一步的走动着,他耸动着自己的鼻子,在空气里寻着自己能捕捉的猎物的气味。

  然后他埋藏在草丛后面。

  小狼人一夜间成熟了,他找到下风口,从附近找了一些草药抹在自己身上,确定属于自己的狼腥味传不出去后,他匍下身子,狼耳朵不停抖动着,然后他扑上去,用爪子划破了兔子的脖子。

  他也不能计较这到底是生的还是熟的,随意剥了皮就啃了几口肉。

  很难吃。

  诸葛亮看见小狼人的时候就是看见元歌一边晃着尾巴皱着眉头吃着那只没经过处理的兔子。

  他是听到这个森林原本居住的狼人夫妇死了才过来了,然后他顺着空气里的血腥味找了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小狼人带着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从兔子身上撕下来一块肉,进了灌木丛里面。

  看不到了。 

【卡埃】漂流瓶的月光-3

@月人是不会珍惜生命的

  埃米上飞机的时候是下午一点。

  他从随身的包里摸出来眼罩,眼罩是普通的黑色眼罩——和他一样有点无趣。

  但这个无趣是埃米自认为的无趣,至少在他粉丝看来他有趣极了。

  这个时代对于同性恋是宽容的,但他们总归不能理解双性恋。

  不专情。

  似乎成了双性恋的特有名字,而埃米则很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个双性恋。

  虽然没有喜欢的人,还是一只单身狗。

  但已经有书迷凑上来问

  “太太艹粉吗?”

  埃米第一次看见这个评论都愣了半小时。

  “观众姥爷们,你们的思想太龌龊了叭,就不能让我好好的啃你们啃一辈子吗。”

  旁边小女孩估计是第一次坐飞机,带着星星眼,看着飞机外面,时不时回头给家里人说着那朵云多么漂亮。

  埃米甩了甩手上的眼罩,折起来放在包里,顺着小女孩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朵云的确好看。

  卡米尔借着玫瑰花茶让脑子清醒了一点,看着漂流瓶上那个陌生人的话,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手指敲着键盘,打出来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打出来一个嗯过去。

   他掐了掐鼻梁,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翻阅了一下大概了解今天自己要干什么以后,就挽着袖子把电脑打开了。

  卡米尔在进办公室的时候就把西装放在旁边挂着了,条纹领带则被顺手扔在办公桌上。

  有一角掉在装玫瑰花茶的杯子的上方,差点沁在茶里面。

  他今天并不是特别想工作。

  可能是因为昨天和那个陌生人聊了天,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好了让人心里面只有困倦。

  他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将打出来的字删掉。

  看见人还没有回复就将手机充上电屏幕倒转过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埃米下飞机拿了包裹。

  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雾霾,天气正好,他将外套拉链拉下来,拖着行李箱,用手机查了一下路线,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天边的云软乎乎的呆在那里,像是飞机上小女孩说的棉花糖。

  埃米没有吃过棉花糖,但他给他的女朋友买过。

  棉花糖是粉红色的,软绵绵的,女朋友吃不完就扔在垃圾桶里面了,还对着自己的小镜子补了个口红。

  他看着屏幕上陌生人回的话,斟酌了片刻还是放弃了矜持,问了人能不能换个QQ号,这样好不方便。

  埃米在心底想着。

  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怕什么。

  对方似乎在工作,并没有回他,于是他将手机调到另一个APP上,回了自家老姐几句话,让她万事小心,路上看车。

  夏天的知了叫得很欢畅,带来了点烦躁。

  埃米定的酒店在城市繁荣区那里,听不见现在路上无尽的知了叫,这让他松了口气。

  司机大叔是个爱说话的,先前看埃米在看手机一直闭着嘴,这会儿埃米没看手机了,就打开话匣子了。

  “小伙子你从哪儿来呀?”

  埃米差点就回了一句。“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

  他咽下了那句话,乖顺的回答了。

  一路上和热情的司机大叔聊天,埃米竟然还觉得挺好。

  直到对方的问题拐到了恋爱上。

  “刚刚在和女朋友聊天吧?笑得这么开心。”

  “没有,看和网友的聊天记录。”

  “网友啊,是不是喜欢的人?”

  “不是,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你们这些年轻人哟——”

  埃米只能庆幸到目的地了,司机大叔结束了自己的话,然后要了35。

  “谢谢啊。”